汉子,这样摇晃也受不住的。
可现在,他的脏腑好似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他能感受到船随着水纹起伏,他的身子也跟着起伏,可脏腑在身子里,不动弹了。
他很舒服了。
“七姐,你真厉害!”顾诱之很少说这样有点类似撒娇的话,现在却脱口而出,“谢七姐!”
顾瑾之把帕子收起来,暗暗舒了口气,才道:“这有什么?举手之劳。船上晃悠,吃药也难伏贴。你晕船,除了脾阳不正,也是虚弱的缘故:以后每顿都要吃一大碗饭,要热饭热菜,细嚼慢咽………”
顾诱之连声道是。
顾瑾之就让他和煊哥儿坐到船尾去玩。
她又问陈煜朝:“公子也是晕船?”
陈煜朝瞧顾谨之给顾诱之治疗,看得津津有味,那股子恶心劲儿,好似没了。
他还是道:“船家不知道是不是有鱼烂在船舱里,我闻着就觉得腥膻,犄别难受想吐。还有水的腥臭……”
顾谨之笑了笑,点头示意他把手伸出来,给他搭脉。
陈煜朝后面的话就打住,把手伸在她身前的小案几上了。
顾谨之的手指暖融融的,是方才给顾诱之揉按发热所致。
陈煜朝就感觉有股子暖流,从手腕一直沁入心头,他居然感觉脸上有热浪直直蓬上采。
耳根也热。
他面皮白,可能现在都红了脸。想着,他自己先尴尬不已。
顾瑾之倒神色不变,安静替他号脉。
陈煜朝的心,这才慢慢静下来,脸上的热浪也缓缓褪去。
“你大约是因为水土不服,饮食不合肠胃,乃至于噪气纳少
第六十六节治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