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快。
见大伯已经睁开了。却眼睛不能动。也不能开口,替他把脉。
脉象虽然微弱,却有了。
顾瑾之对大伯母道:“已经好转了。再熬药来了。喝了一剂,排除肠子里的燥矢,明日就一点也不碍事,上朝都能够的。”
她用最客观的话,安慰着大夫人。
老爷子也来了,把了脉,说了跟顾瑾之类似的话:“……这原就是不是大证,身子没什么亏损,燥矢泻出来就好。”
大夫人和顾辰之夫妻,心才放了下来。
顾延韬虽然不能动,不能开口,可是他醒了,他全部听得见。
喝了一剂药,他迷迷糊糊的,直到五更天,才又醒了来。
这次,他已经能动了,说肚子疼,要如厕。
大夫人忙拿了便盆,亲自服侍他。
他顿了两刻钟,拉下七八粒结实干燥的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大夫人彻底安心。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已经能正常起身了,只是手脚仍不怎么灵活,舌头也大,状态不太好。
大夫人扶他歇下。
他问大夫人:“庐阳王还在白云观,怎么把他找了回来,太医院的大夫呢?”
“他”,说的是老爷子。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大夫人眼泪就又落下来。
她拉着大老爷的手,痛痛快快哭了一回。
大老爷莫名其妙,只是一遍遍安慰她,最后才道:“……我都这样了,你还哭。我靠谁呢?”
大夫人这才止了哭声,从帕子擦泪。
“我和你说,你可得答应我,千万别再动气。
第110节冤有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