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大夫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宁夫人大惊失色,“侯爷房里,年纪的姨娘又多。说若虚,也是有的。”
“胡说!”宁萼大怒,“你也信这话?我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哪里就虚?我从元宝胡同出来,特意去了问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夫和太医,个个说我面色红润,阳气丰盈,腑肾健康。
那小蹄子定是知我府里姨娘多,哄骗我。随便用点什么药,治好了就是她的功劳,然后就攀上了咱们家!因为咱们家是太后的娘家,多少人家想攀上了,我原也不计较。只是她这番作为,拿我的身子赌咒,真真可气又可恶!”
宁萼好色,他最怕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
偏偏顾瑾之说他身子阳气不足,要戒酒色,于是他讳疾忌医,恼羞成怒。
宁夫人的心,半晌才平静下来。
宁萼说的倒也不错。
这些年,京里的大族望族想攀上他们家,借口再攀上太后,用了不知多少计谋,有时候令人滑稽可笑。
像顾瑾之这样另辟蹊径,威胁恐吓再救治,倒也是头一回。
真真黑了心的。
太后是不是也就是这样被她骗了的?
“侯爷,您说,当初她是不是也这样哄骗太后?”宁夫人抓住了丈夫的胳膊,问道。
这个,倒也不至于。
毕竟太后当时病得那么重,宁萼是知道的。
“也许有点医术,却没有医德!”宁萼骂道,然后又猜测,“太后的咳嗽,到了病尾,就算不治,也该好了。偏偏她医了病尾,占了个大便宜,得了太后的喜欢。”
这个猜测,很是靠谱。
第119节吹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