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怕得罪了永熹侯府。
如今胡泽逾的差事,都是靠着永熹侯府的。
永熹侯在朝声威不小,门生也有很多。要是惹恼了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免了胡泽逾的差事。
胡泽逾刚刚选到了刑部任郎,脚步尚未站稳,永熹侯就是刑部的尚书。
见侯爷夫人沉着脸不说话,胡太太先没了底气,忙赔笑着道:“是我该死,没办好这事。我明日再去请。”
永熹侯夫人这才脸色好晴了三分。
她露出一个笑容,道:“怎么说该死的话?顾小姐不在家,也不是你的错儿。既是你的孝心,我岂有拒之门外之礼?多谢你费心了。”
把请顾瑾之来就诊。当成了胡太太的送礼。
而永熹侯夫人能接受这份礼,胡太太还应该欣喜若狂似的。
旁人还没这个送礼的机会呢。
胡太太心里有苦难言。
她心里着实烦躁得厉害。
起身从永熹侯府出来,外头已经掌灯,天暗了下来。
永熹侯府的垂花门口,悬挂了两个大红的灯笼,氤氲红光倾泻满地。胡太太的心,却阴沉得厉害。
刺骨寒风吹上身上,她猛然打了个寒战,转身上了马车。
永熹侯夫人陪着胡太太说了一会儿话,再进里屋。
永熹侯已经睡着了。
方才他又来不及起身。在床上拉了一回。
屋子里虽然点了熏香。换了干净的被褥,却有种驱散不去的臭气。
在屋子里待久了不觉得。
猛然从外头进来,一阵恶心。
永熹侯夫人最是个爱干净的人
第144节逼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