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又狠狠瞪了顾延臻几眼,“你倒是越发糊涂,连个孩子也不如。要是再有点儿错,我就叫你大嫂回明了太后娘娘,把瑾姐儿接到身边去教诲,免得好好的孩子,跟着你们学的轻狂不端正!”
然后,他拂袖而去。
顾延臻又生气又尴尬。
当着女儿的面,被大哥这样骂,他羞愧难当;而做父亲的,又让女儿平白无故被大伯说了一顿,他更是愧色。
一时间,顾延臻胸膛起伏,说不出话来。
顾瑾之却上前,轻轻扶了顾延臻的胳膊:“爹,外头的雪好大。外院不是也有两个花园子?听说种满了梅树,我还没去看过。咱们去瞧瞧?”
顾延臻脸色微转,勉强笑了笑,说了句好。
朱仲钧跟在身边。
小厮们左右替顾瑾之和顾延臻撑伞。
顾瑾之和父亲并肩而行,笑着道:“爹,您知道大伯今日,是干嘛的吗?”
顾延臻的尴尬又浮上心头。
“……他不是来说什么名节不名节的话。”顾瑾之笑着,笃定跟顾延臻道,“您知道永熹侯生病了吧?我虽然不知道外头的事,却也能从大伯今日的举止来看,永熹侯的病是没好的,想另寻名医。肯定也想到了我。而大伯,不想让我去救治他,就拿了那么多大道理来压制我……”
顾延臻微愣。
他有些怔怔的看了眼顾瑾之。
看着女儿被冻得有点发红的脸颊,娇嫩美丽,却从容镇定,让他心里升起了汩汩暖流。
仔细想来,顾延韬今日前来所说的话,的确蹊跷。
“大伯应该和永熹侯在朝不和。”顾瑾
第147节名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