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嚣张了,他姜梁话尚未说完,就被顾延韬打了岔,将秦申四的功绩,用一块小小的匾额取代。
永熹侯也怒目圆瞪。
只是他太瘦了,神色恹恹,没了往日的气势。
顾延韬则安静站立,看着皇帝,等待皇帝的决断。
姜梁有心病,不敢在大殿上张狂,和顾延韬争吵。姜梁非常清楚,新帝并不怎么信任他,而他又手握天下兵马,皇帝心里估摸着正找茬对付他。
要不然,顾延韬也不敢如此嚣张。
假如姜梁和顾延韬吵起来,就落了皇帝的下怀。
他的手指紧紧攥了起来。
皇帝一时间,脸色隐晦不明。
他没有向往常那样,立马同意顾延韬的提议。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朝的大臣向来精明,见皇帝这模样,不似往日对顾延韬的宠信,看顾延韬的目光,就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而顾延韬,后背也微凉。
继而想起自己如今在朝的地位,这大殿里,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他的亲信,他也不怎么害怕。
好半晌,皇帝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对众臣工道:“姜尚书所奏,句句属实,秦太医的确有功于社稷。顾阁老所言,也不差。秦太医的确心怀若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乃是天下医人的楷模。朕想起周易里一句话: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还有老子云,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众公仔细想想秦太医所作所为,可当得起‘上善若水,厚德载物’这八个字?”
秦申四听到这里,不禁热泪盈眶。
他当不起。
在背后出了大力的,是顾瑾之
第158节厚德载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