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愉悦的事情,这失眠就不药而愈了。”
皇帝笑了笑,让顾瑾之开了方子。
顾瑾之开好了方子,起身要告辞。
皇帝却留她说话:“……小七,你是在江南长大的,听说江南风景如画。可是真的?”
他一辈子没有离开过京师。
顾瑾之愣了愣。不明白他的目的,道:“皇上,小七是女子,平素哪里能轻易出得了二门?再好的景致。也只是听人说起的。只是比京里暖和……”
皇帝就笑。
他又问顾瑾之平时除了学医书。还做什么。
“做点针线……”顾瑾之答道。
她往皇帝脸上瞧去。只见他眉宇间很随意,并不像刻意问话。
顾瑾之心里就越发疑惑了。
怎么有空跟她闲聊这些废话?
“不学棋琴歌舞?”皇帝问她。
大户人家的小姐,有人棋琴都会的。歌舞也有。
顾瑾之就笑了笑:“陛下,我学医也是学艺,并不比棋琴歌舞容易啊。我的禀赋有限,不可兼修的。”
皇帝又是笑。
他拉着顾瑾之说了好半天的闲话。
顾瑾之就陪着他说。
从乾清宫出来,顾瑾之眉头微微蹙了蹙,她心里放佛明白了些什么,又觉得不可思议。
朱仲钧还在坤宁宫等她。
回去的马车上,朱仲钧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德妃的胎不好了吗?”
“她的胎很稳,只是她最近吃得有点油腻,我让她忌口。”顾瑾之道,“倒也没耽误什么功夫。只是皇上把我叫到了乾清宫,让我给他号脉,他有点失眠。
第169节亲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