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举人有些不好意思,可到底信不过这家免费的善药堂,也不想耽误魏举人的病,和同乡架着魏举人,抬上了等在门口的马车,转身就去了。
“这人真没眼sè!”司笺道。
顾瑾之道:“他们俩只是同乡,不是家属。要是把那位病家交给我,万一治不好,病家死了,将来病家的家属只怕饶不过他们,说他们故意害命,将病家交给ru臭未干的小孩子。他们也怕有嘴说不清,这才走的……”
司笺听了,便觉得顾瑾之分析有几分道理。
阿良也在一旁说:“少爷心善……”
旁边还要两位来复诊的病家,都在一旁帮腔。
“……少爷医术好,也通人情世故。”
“原也是,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少爷能这样体谅,真是菩萨心肠……”
顾瑾之笑笑,重新坐下来,仍将魏举人的医案,先将脉象和面相、舌苔都记录下来。
等记录完了,才开始重新问诊。
又看了两位病家,才关门吃饭。
吃饭的时候,老爷子问顾瑾之:“那位病家,怎么不治了?”
“想让您个给治。”顾瑾之道,“我说您不接诊,他们连坚持都没有坚持一下,就去了旁的地方。足见,他们心里对咱们仍是不信任,觉得不要钱的药铺,不靠谱。”
老爷子咽了口饭,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酸腐书生!”
却也没说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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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举人的病,梁氏药铺是先看过的。
见是必死之证,梁氏的少东家就让小伙计去提醒吴举人,将病家送到顾氏药铺。
第219节烫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