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无辜,不知害怕。
皇帝想,自己多心了,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老实告诉朕。为什么突然不想服侍朕了?”皇帝问她。
“我对陛下的病症,无有效之方,怕耽误了圣体,便是天下罪人,故不敢再言服侍。”顾瑾之看着他,一字一顿说道。
她的眼神。没有半点躲闪。
皇帝便知道,她说的是实情,并非察觉到了他方才的意图而故意躲他。
他暗暗舒了口气。
“朕这病,连小七都无有效之方,旁人更不会有的。以后你仍照料朕的病,太医院的人任由你调用。他们有了好主意。尽管奏上来,小七说可行。再给朕用。”皇帝道,“太后只放心小七,小七的本事也的确在众太医之上……”
“是。”顾瑾之道。
“道乏吧。”皇帝道。
顾瑾之就起身,行礼告辞。
她从乾清宫出来,就去了坤宁宫。
太后正在焦急等她。
“怎么这样久?”一见她进来,太后连声问,“给皇上开了什么方子。服药了吗?”
顾瑾之摇摇头。
“太后,陛下的龙体。比想象得更加严重。”顾瑾之道,“我给陛下揉按脚心半个时辰,他全无睡意。陛下不寐这么多天,他若是能睡一时半刻,我也能放心。如今这般,只怕是越拖越不好的。太后娘娘,应该劝陛下离开皇宫,去别院行宫修养十天半月,他的心情才可能有些好转。”
所谓一病之起,必有病因。
这宫里的人事,就是皇帝的病因。
要想他的病情缓解,先要离开这个糟心的环境。
第277节取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