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拿着这件事做章,的确有故意整庐阳王之嫌……
皇帝不怕在情场上输给庐阳王,他怕输得不漂亮。
“仲钧。你先退下。”皇帝道。
朱仲钧心想,他犯了法律。
什么法?
他不知道。
这个年代。是人治的社会,律令不能超越皇帝。
所谓法令无外乎人情,就是说,那些律令在权贵面前,跟废话一样,根本没有半点约束力。
一旦皇帝拿律令来对付王爷,说明皇帝想除这个人。
律令不过是借口。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
王爷保命的法子,绝对不是遵纪守法。
所以。他对律令不清楚。
形同虚设,用来管束平民的东西,他研究又有什么用?一点帮忙也没有的东西,朱仲钧是不看的。
如今,朝臣居然拿律令来说事。
整个京城的权贵,除了不敢在皇权上僭越,谁家没有僭越律令之事?
怎么单单拿了他?
是皇帝的意思?
那么,皇帝为什么又生气?
除了皇帝,谁又想和他过不去,甚至能和皇帝抗衡?
朱仲钧快步出了宫。
他没有进内宫,而是回了顾家。
顾瑾之正在等朱仲钧。
“怎么了?”她迎上朱仲钧,问他。
朱仲钧也顾不上满头的大汗,把在太和殿发生的事,跟顾瑾之说了一遍。
“快,叫人去弄本律令来,我要翻翻,到底千兰有什么不妥。”朱仲钧道。
顾瑾之则道:“用律令说王爷?这是皇
第320节犯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