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几分的偏爱里,也带着内疚和怜惜。燕山的早产,都是顾瑾之的错儿。
若没有早产,也许燕山现在会更加健康的。
“可不是?”朱仲钧也很欣慰。然后感叹道,“我也不指望燕山能文武全才。他心地善良又孝顺,能守业就足够了。”
王府的财富和实力,朱仲钧会替孩子们打拼,他有这个自信。
等将来他百年之后,孩子们安分守己,就能把日子过好,这是朱仲钧的奢望。
他当然也想要一个聪明又能干的长子。
但是燕山已经这样了,无法更改。朱仲钧换个角度一想,也挺满意的。燕山是早产儿。他能这样,实属万幸。有些早产儿,不是身子有残缺,都是脑袋不灵光。
燕山除了瘦弱,智力方面没有问题,身体也没有明显的残缺。
他们夫妻俩聊了一会儿燕山,夜色渐深。
朱仲钧有点困了,打着哈欠。问顾瑾之,今日在宫里做了什么。
他几乎每天都要问问顾瑾之,和她聊聊她的日常,关心她的心情等。
“......皇后感冒发烧。今日没见到她。”顾瑾之道。
她第一次说起这话。
从前她每天都去坤宁宫问安,只当是日常晨省,根本没有特意提及,今日才说了一说。
谭家,是朱仲钧和顾瑾之心里的创伤。
他们很少说起。
一旦说起,夫妻俩心情都会很糟糕的。
“没见到就没见到......”朱仲钧说。
顾瑾之道:“是的,没见到也挺好,让她想想我的话。我让她的宫人传话给她,说我有种专治百病
第398节富贵如意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