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和母亲说这种话。
宋盼儿立马板起脸,道:“这可就胡说了。你苦孕他,就是对他的千恩万德。否则。他现在还不知是哪里的野鬼。没听说父母倒是欠了儿女的。你和王爷,从小性格就怪,娘也不苛求你。但这些想法,也太骇俗。莫要这样想。”
顾瑾之破涕为笑。
宋盼儿说她从小性格就怪,让顾瑾之陡然想起她儿时的生活。心里竟有几分蜜意。
燕山生病,哪怕是小病,都让顾瑾之担惊受怕。
母亲来这么一说,她的心情居然开朗几分。
燕山的风寒,持续到了第四天,才慢慢有好转的迹象。
但是他的咳嗽,越来越深。
顾瑾之依旧每天给他煮橘皮水。
燕山喝得眼泪汪汪的。但想起顾瑾之承诺的,下次生病不用喝这个,他又咬牙坚持。
他这么小,就如此懂事,让顾瑾之感动不已。
到了四月初二,京里终于有了点春的气息,日光暖融融的,拂面温柔。空气里满是春花的香甜气息。
庭院里青青如黛的树叶,缓缓舒展。暖暖的骄阳晒过树梢,在地上留下斑驳荫影,似晶莹透明的美玉落在地砖上。
燕山的咳嗽,也渐渐解了。
顾瑾之大为松了口气。
他现在的咳嗽,只是时不时一声,风寒也褪去。
等燕山的病好了,顾瑾之才想起,许久不曾和朱仲钧好好聊天。
这十来日,每次朱仲钧回来,顾瑾之都在燕山那边。
顾瑾之带着燕山和彦绍玩,正在想着朱仲钧,朱仲钧就回来了。
她微讶,忙起身
第434节主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