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震慑了朝臣。
从此,再也无人说三道四。
但暗地里的不满之声,从未消弭。
投靠了太子,就等于和谭氏成为一派。
袁裕业却不。
他和“谭氏”那派的大臣,划分得非常清楚。
这无疑也给了朝中一个暗示:太子是不信任谭氏的。如今依靠谭氏支派,谭家朝中无人。而谭家门生夏首辅也致仕,太子也不信任,这对谭氏的气势很有打击。
顾延韬趁机也打压了几个谭氏派系,换上了自己的人。
不管是袁裕业还是太子,他们一个书生、一个自以为是的弱冠少年,在朝中的倾轧不及顾延韬熟练和敏感。
他们不过小小的随心所欲,就被顾延韬捕捉到了。
朝臣也觉得无奈:太子的行为,显得很幼稚,如今越发明显,而他偏信的袁裕业。党同伐异手段。不亚于当年的顾延韬。
虎狼争斗。总有人会因此而丢了性命。
要么就投靠顾延韬,要么就沉默低调。
反正是没人愿意投靠袁裕业的。
他们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袁裕业不能生育,是个没有尊严的男人。
就在朝中为这间大事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又有另外一个消息。在京城激起了千层浪。
这件事,是关于简王府的。
简王妃过了头七,思柔郡主便要回寺庙静修。
太后却把她叫到了宫里,说愿意给她在城外修建一处寺庙,她任主持。
思柔当时愣住了。
她半晌没有回答,而是脸憋得通红,嗫喻道:“……太后娘娘,思柔只怕
第447节革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