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不关己的时候,谁又敢得罪太子?袁家,如今也出了尚书,说他们不清白,谁敢呢?”顾瑾之分析给德妃听。
说起袁家。就会让人联想到当年的顾延韬。
当初,顾延韬也只是刑部小小主事,因为得了太子的宠爱,而后就做到了首辅,当朝第一权臣。
当年的太子,维护顾延韬、拔高顾家,和现在的太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的袁裕业,就是当年的顾延韬。
袁裕业还比顾延韬有钱。
朝臣的精明世故,比任何人都明显。
太子明显就处处偏袒袁裕业。想尽了法子拔高袁家。
和袁家作对。就是和太子作对。
将来皇帝会老的。而太子就成为新的九五之尊。
既然做官了,谁不是想更进一步,甚至成为人臣之首?
想更进一步,就要得到皇帝的欣赏。所以,谁也不敢讨太子的嫌。
况且三公主的婚事,文武百官之子,都是要避嫌不能参与的。这件事,跟整个朝臣都没有利益冲突。
没有好处就去得罪太子?
朝中没有这样的傻子!
德妃指责朝中没有耿直之辈,足见她对朝臣的了解,都是来源于戏曲或者传说。
“这世道,人心不古。”德妃咬牙骂道。
顾瑾之则叹了口气。
她不觉得这是人心不古。
官场,从古至今。甚至到以后,有利时,唯利是图;无利时,明哲保身,都是如此。
是德妃太过于单纯了。
“除了大伯。咱们就没有其他人依靠了……”德妃又道。
第455节方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