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进去的。
煊哥儿不至于去死,但是对他以后的生活有影响,这是肯定的。
顾瑾之也在逼迫他掀开伤口看看,坦然面对。
煊哥儿听了顾瑾之的话,眼睛有点涩。
他也明白了顾瑾之的用意。
他点点头,道:“七姐,我能放下,我诚心做个丈夫、父亲……”
顾瑾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姐弟俩沉默良久。
夜色渐深,三更鼓声传来,敲入耳膜。
煊哥儿和顾瑾之都回神,微微一怔。
“七姐,你先歇了吧,别等王爷了。”煊哥儿对顾瑾之道,“只怕今夜王爷也歇在宫里呢。”
顾瑾之点点头,道:“你回去吧,我这就歇了。”
煊哥儿知道顾瑾之还是会等的。
他想说什么,可是心里似千斤重,压着什么。他兴致阑珊,起身回去了。
*****
顾瑾之一直等朱仲钧。
她没有半点睡意。
她想了很多事。
是西征的皇帝出事了,还是朱仲钧出事了?
朱仲钧前不久发生了一个商机,他让他的谋士章叔和去办了,顾瑾之总担心事情暴露。
朱仲钧曾经多次告诉顾瑾之,他发现现在的钱币,里面的铜比例很高,比铅高。
而市场上的铜器。价格又远高于钱币。
两千钱币换一两银子。
假如市场上钱币少了,那么钱币的流通就会价贵于钱。到时候,一两银子只能换到七百个铜板。
可是交到国库的,都是银子,依旧是以一两银子换两千个铜板。
第469节烟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