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记得前晚朱仲钧说。朝廷取缔了今年的恩科,挪到了三年后。皇帝不放心把取士的重任交给太子。
顾琇之似乎很想考中,去翰林院学习。独立起来。
顾瑾之也知道他的处境。
顾琇之准备了那么久的春闱,就要取消了,只怕心里有苦无处诉。
她觉得顾琇之不是因为不用考试而无聊,跑到她这里来闲聊的。
肯定是有来意的。
顾瑾之想到在庐州养胎的时候,总觉得寂寞,连个人来客往都没有。现在想想,那时候听不知惜福的。
现在是想个清净养胎的时间都没有。
和上次大嫂来相比,她今天感觉还行,只是方才被孩子们闹了一回,有点乏,头脑却是精神的。
她起身,让丫鬟替她拿了件银红色的长袄换上。
丫鬟把顾琇之直接请到了正院的宴息起居处。
顾瑾之也赶过来。
琇哥儿给她行礼,姐弟俩客气了一通。
“……听说今年不开恩科了,还有人去吏部闹事。”顾瑾之道,“你没去吧?”
“我没有,七姐。”顾琇之道,“去了也没用。闹事的人,若是抓住了,革去功名,三年后都不能再考了……”
顾瑾之欣慰点头:“对,匹夫之勇。看似勇敢,实则愚蠢。要是真有骨气,就不要走科考这条路。既然走了这条路,就要懂规矩、守规矩。”
顾琇之连连道是。
顾瑾之的观点,和他的不谋而合。
他的情绪就松懈了几分:“我也是这么想的……”
“…..学子们有怨气也是正常的。”顾瑾之又道,
第422节劝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