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白绯若和宇文器两个人分别去沐浴更衣,尤其是白绯若,他是等着丧礼之后才出城的,比殷素素晚好几天,之所以比殷素素早到,不过凭借着惊风超过一般骏马的速度和一路上的不眠不休。
他身上的衣服,可有十几天没换了,一路上又风餐露宿的,原本米白的衣裳都变成了浅灰黄色,着实是花了不少时间整理。等他沐浴完了出来,宇文器已经换好了衣服,在营帐里喝酒了。
“你的酒!”
看见白绯若进来,沐浴更衣后,虽然是一头白发,却更有一股出尘俊逸的味道,宇文器心中便有些不痛快,扔过一个酒坛子,半空中酒坛子却直直的掉了下来。不过小白明显更技高一筹,脚下一点,手一拖,十斤重的酒坛就稳稳落在手心里了,换来宇文器的一声冷哼。
营帐里的桌椅被他们两个给打烂了,此时时间毕竟不多,只是把打塌了的营帐支起来,然后把打碎的那些烂木头烂桌椅给收拾了,新的并没搬进来,不过倒有两个蒲团,地上也有毡子,倒也还算洁净,宇文器便在一个蒲团上坐着,他对面还有一个蒲团,就是给白绯若留着的了。
白绯若也在那蒲团上坐了,看了一眼宇文器脸上的淤青,叹了口气,“我刚刚应该注意点,不要在你脸上动手的,这几天你怎么见那些将领。”
“哼,又不是娘们,难道还在乎那张脸不成?”宇文器这话明显意有所指,说的就是殷素素。
白绯若也没说什么,拍开粗陶酒坛上的泥封,先灌了一口,辛辣刺激还带着苦味的酒液从喉咙中涌入,直烧肺腑。怪不得古人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那些失意痛苦的人,比如说殷素素的小姑夫常洛总沉浸在杯中
第589章 男人酒 幸运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