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家庭和孩子,大家都不过是这条道路上佝偻着身子行走罢了。
我醒了,外面是刚刚滴落的水珠,放在我桌子上的案件让我皱起了眉头,因为我没办法理解他,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来说。
今年4月11日,有人在金象湖的荷塘边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接到报案的警察来到了湖泊边拉好了警戒线,5天过去了,一无所获因为警察甚至没有找到死者的身份,唯一的消息就是性别女,23----25岁左右。
5月15日,一具已经发白的女性尸体被人在一条河流里面发现,惊恐的钓鱼老头打了报警电话,问讯赶到的警察将尸体带了回来进行尸检,同样一个25岁左右的女性,同样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确定她们的身份。
张建国没有找我,因为这种没有确定身份的案件往往有一个很可笑的结果就是----没有人在乎,就像一滴水滴落在了灰尘的土地上,转眼间就浸入了进去,再也看不见了。
6月1日,一具尸体在水库被人发现,张建国找到了我,受害者是本市的一名女大学生,成绩优异,面容姣好,身前没有遭受侵犯,可是身体上满是受折磨的伤痕,这件事情触痛了这个社会的神经末梢,一石激起千层浪千层浪,无数媒体和争相报道,学校和警察的领导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受害者的亲人在校门前摆起了花圈。
他们要一个说法。
这个时候不是再傻的人也应该意识到了,这三起案件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张建国找到了我,手里是最近半年里面所有的死亡资料,我找出了所有溺亡者的资料,除了这三个人似乎其他的人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原因,要么是自己不小心,要么是钓鱼,
渔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