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吗?”
项漪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黑色西装的腿一只叠起来踩在下面的脚踏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的直视着萧佩清。他毕竟年纪不小,半含笑着说出来这句话,显得气场十足。
“有什么问题??”萧佩清皱眉,声音高了些,但在吵闹的酒吧里显得微不足道。
他的火爆脾气最见不得这样子在应该吵架的时候,慢条斯理给自己讲话的人,吵架便放开了嗓子吵,要动手就挥膀子干,别整那些有的没的,看着糟心。
萧佩清上前一步,他站在项漪的面前,比他高出半头来,低头看着这个衣冠整齐的男人。
他的拳头狠狠的攥起来,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最后却“咚”的一声巨响,砸在了方形的玻璃小桌上。
陶疏被这一声响吓得一激灵,抬起头来看是萧佩清,便松了口气,又趴下去继续睡了。
“我怎么以前没听他提起过您来呢?”萧佩清明显在隐忍着:“身为朋友,一点做人的基本涵养都没有,也好意思自称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