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让项漪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触到了他的雷区。
但这也是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所以他还是咬了咬牙,没有让步去删掉那条微博。
所以,这顿饭吃的分外沉闷。
陶疏早早就提出了自己一个人去上班的“盛情”酒吧等场子,项漪便也就答应了,将他送到酒吧门口后,就去了对面自己上班的酒吧里。
但眼下才八点半,陶疏是九点的班,他百无聊赖的坐在一个两人桌上,长腿慵懒的搭在桌下的脚踏杆上。
八点半的酒吧街已经进入了正常的营业,因为是古城区的原因,每家酒吧都装修的分外古韵,“盛情”内也是满眼的原木色,从二楼栏杆出还垂下来大片大片的深绿色藤蔓,缠绕在柱子和楼梯扶手上。
陶疏从背包里掏出来自己带的水,仰头喝了一口,低下头来,昏暗的灯光下,却猛然发现对面突然坐下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身材干瘦的男人。
他吓了一跳,刚准备仔细看看来人是自己熟悉的人,还是无聊的搭讪者,对面的男人就开口了,嗓音沙哑。
“陶疏,有点事……我得和你谈谈。”
原来是“盛情的”老板,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大概是过度吸烟酗酒的原因,烟酒嗓分外严重。
陶疏松了一口气,看向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怎么了老板?”
“曹风去结婚了,你知道吧?”老板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