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陶疏的脊梁骨,陶疏一个激灵,转过身来看着萧佩清,萧佩清抬手指了指他的耳朵,示意他摘下耳机去听一下老师讲课。
“怎么了?”陶疏听了半天,有些不明所以的转头问到。
萧佩清佯装出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他故意试探性的说到:“这老师居然上课公开讲支持gay的言论,害怕。”
陶疏闻声皱了皱眉,他总能在网上看到恐同的言论,虽然自己是直男,但是对同性恋也是一直持支持态度的,没想到和自己关系最好的朋友居然也有恐同倾向。
陶疏反问:“gay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萧佩清心里猛然放下了一块石头,他不着痕迹的抿嘴笑了笑,拍着陶疏的肩膀试图让他转过头去。
“没事没事,我随便说说的,别在意。”萧佩清忙说到。
“不是。”
陶疏见他有敷衍自己的意思,似乎来了劲,转过头来像要与他辩论的架势:“不对啊,你这个思想有问题啊,你怎么能这样想。gay是天生的,并不是后天可以轻易改变的,我认识很多圈里的是gay的朋友,他们也可以生活的很幸福,有丰厚的收益,你怎么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baba……”
陶疏讲了很久,萧佩清也不反驳,就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听陶老师授课。
然后心里默默的盘算着,既然探出了陶老师对于gay的看法,到底多久才能将这个喋喋不休的“老教授”的嘴堵住,并且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