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提了一份王雲亲手熬的鸡汤。
听说她家是做餐饮的,光是闻着味儿,就能飘香十里地。
但等陶疏傍晚回到病房的时候,一个女人正坐在萧佩清的床前。
女人裹着红棕色的大衣,头发干练的扎起了一半,余下的则披在身后,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只钻戒,明晃晃的,姿态雍容华贵。
女人的小皮包放在先前放饭的那个床头柜上,她站着,眉头紧锁,有些心疼的看着萧佩清的腿。
“你看看,这腿肿得像被猪啃了一样,你这打架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咱老萧家就算烧高香了,这腿之前就骨折过一次,你还不知道长记性,还打,还打!”
女人用右手手背轻轻的拍在萧佩清的脸上,分明是不忍心下手。
“哎呀,妈,那本来就是被猪啃了嘛……”萧佩清笑。
“你再给我胡贫?”女人伸起手,扬了扬巴掌:“扇你。”
陶疏掀开床帘的手一顿,他有些尴尬的立在原地。
他总算知道萧佩清总扇人的这个臭毛病是跟谁学的了。
“哎妈,妈,仪态,仪态。”
萧佩清急忙说,抬眉示意她看身后。
萧妈妈转过身去,陶疏顿了一下,有点紧张,磕磕绊绊的问好:“阿,阿姨好。”
萧妈妈没反应过来,几秒钟后才乐呵呵的迎上来,从陶疏手中接过了鸡汤,盛在萧佩清的饭盒里:“哦对,这是你室友,对吧?”
“对对。”萧佩清点头:“姓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