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直播干嘛?”陶疏说。
“开直播给他们澄清一下,说你和那个什么鬼玩意儿没半毛钱关系,然后,顺便公开一下。”萧佩清一只手扶在他脑袋的一侧:“我来说。”
陶疏一顿:“可行吗?”
萧佩清耸了耸肩:“反正之前也没人知道你是弯的,而且也没人知道咱俩的事,只要正儿八经的说了,再给隔空给他喊话,有本事他就滚出来辩解,老子还就不信了,凭空捏造出来的事情他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来。”
陶疏笑了一下,在他肩膀与墙中间的小小位置里晃了晃,微微抬眼静静看着他。
萧佩清抬眉:“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倒霉,原来以为你是个软柿子,结果没想到软柿子外面还裹了层刺。”
“那倒不是。”陶疏说:“软柿子不是软柿子,本来就很硬。”
“是吗?”萧佩清挑眉。
萧佩清的声音低沉,身体突然靠近了,用胳膊肘撑在墙上,扶着脑袋垂眼看着他,另一只不安分手顺着摸了下去,趁他不注意轻轻把手放上去。
萧佩清摇了摇头:“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