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二人一人提了一只行李箱,站在公寓楼下。
这是一个老式的小区,每户只有七层楼高,外层的墙面已经被水冲打的有些斑驳,但是看上去却有一种回家了的温馨感和归属感。
“房子已经收拾好了?”陶疏走在萧佩清身侧问到。
“我都回来好几天了,而且房东基本上东西是配齐的,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萧佩清说,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是不是从中午就没吃饭?”
“对啊,从英国那边出发的时候才是下午,而且飞机餐实在没胃口吃。”陶疏说。
“那正好,我中午买了菜,还买了咖喱,一会给你做咖喱饭,你歇着。”萧佩清自豪的笑。
“可以啊你,四个月没见会做的东西越来越多了。”陶疏点头夸赞:“没事,我一会儿给你搭把手,反正在倒时差,精神着呢。”
“那必须的,不多学点哪儿喂得饱你。”
房子在五楼,昏暗的楼梯间里都是感应灯,萧佩清像个神经病一样“哈!哈!”的喊了一路,才终于到了五楼。
他费劲的把行李箱重重的搁在地上,喘了口气儿,陶疏从他背后脸红脖子粗的拖着行李箱上来,松了一口气儿,扶着墙角歇息。
萧佩清从兜儿里掏出来钥匙,咔嚓两下打开门。
两人又拖着行李箱进了一片漆黑的玄关,陶疏软塌塌的靠在鞋柜上,累得不得了。
陶疏在黑暗中摸了摸,拍到了萧佩清结实的肩膀:“灯的开关呢?开一下灯啊大兄弟。”
“先别开,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