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雪山,那还能安慰自己几句远水不救近火,有事让别人照应,可如今司离比她先一步离开,她就不可能走的了了。
归根结底,还是个心软之人。
长歌撤下了棋盘,越清风一言不发地垂着眸不说话,奚玉岚扫了他一眼,神色郑重地看向沈七,“沈大夫当知我想说什么。”
“嗯。”沈七扬了扬下颌,“寒毒之事,我给你们个解释。”
奚玉岚坐着施了一礼。
沈七不避不躲地受了,放下茶盏,坐直身子,定定道,“奚玉棠所中寒毒,严格来说并不是一种毒,而是极深的寒气,我称之为毒,是因它和中毒的症状相似。这种寒毒,现在来看不会致命。”
奚越两师兄弟顿时松了口气。
沈七扫他们一眼,不紧不慢道,“……但以后说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