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了奚玉棠的踪影,然床头却放了一个檀木小盒,上压一张折叠的宣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肃兮亲启。
四字笔走游龙,落纸烟云,一如那一句‘江湖夜雨十年灯’。
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男子戴润白玉簪,样式不是多新鲜,雕工也不够细致,然其上刻有一字曰“棠”,显然是直接以内劲相刻,入玉三分,却又被打磨得分毫不显,不仔细看极容易忽略过去。
越清风握着玉簪怔愣良久,起身,秋远恰好端水进来。
“棠棠呢?”他开口。
“少夫人在后院湖边练剑呢,嘱咐我别太早喊您。”秋远放下铜盆,“一大早卫大人的拜帖进来,少夫人与其说定了巳时见,主子,用交代下去多备一份午膳么?”
越清风小心翼翼地将簪子放回檀木盒,淡淡道,“听她的。”
秋远应了一声。
“……算了,备下吧。”想了想,他又改口,“连师兄的一份也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