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怪我。”奚玉棠看着他,“今非昔比,帝王之心难测。”
与其天真地希望司离永远记着这份情谊,不如自己学着聪明点。人心最经不得考验,且不提他登位之后,单说他成为太子,就已经和过去的玄天右护法有着天壤之别,奚玉棠还没自信自大到能让一国之君记着他们之间的交情。
能从夺嫡里杀出一条血路的皇子,又怎么可能用伦常和情分来束缚他?
司离记得玄天的好,是好事,不念情分,也无从指摘。
她不能拿整个玄天来赌。
整个雪山,除了她,司离和沈七的关系最好,从夺嫡开始奚玉棠便不愿他参与进来,也是有着这方面的考虑在内,可如今,沈七当从过去脱离出来。
他已是名副其实的第一神医,司离今后用得到他的地方多的是,观念问题,必须从现在掰扯清楚。
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沈七无言以对,只能默默领了这份情。
两人又闲聊了好一会,韶光从外面回来,前面则是两个大步向着殿内走来的男人,一个光风霁月青衫飘逸,一个杀伐四溢绛袍裹身,但这样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却还是让奚玉棠下意识蹙了蹙眉。
于是两人齐刷刷停在了不远不近的距离,再不上前。
“棠棠。”越清风目露关切,眼底流转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思念,“身子可还好?”
“既然身子重,就待在府里,坐镇皇宫少你一个也不少。”卫寒冷着脸道。
话音落,两人默默挑眉扫了对方一眼。
奚玉棠怔愣了一下,好笑地开口,“我是不是修身养性太久,让你们觉得我是个琉璃人儿了?这里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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