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喝点小酒就不会过敏成这样,最多身上有一点点痒而已。上次去秦均浩生日,他喝了点身上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没想到昨天的两瓶啤酒下来,威力这么强悍。
蒋明朗一个人走在前面,霍牧则是一言不发的走在后面,时不时地抬头盯着一身红的蒋明朗。只要蒋明朗把手往胳膊上放,霍牧的手总是能准确地掐准时间把他的拨拉下来。他这个气啊,偏偏拿这个面瘫没点办法。
时间慢慢往后推,山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起来。下山的时候,有不少人因为蒋明朗一身奇怪的装扮,而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毕竟在这个时间段,一个穿背心短裤人字拖的人,脸上还罩个黑口罩,这打扮有多可疑就有多可疑。他虽然平时脸皮也厚,但架不住被人当猴子一样看来看去的。这下下山,他脸胳膊就更红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山回了酒店,霍牧跟个跟屁虫一样跟了过来。
蒋明朗把上衣脱了,就穿了一件短裤坐在床上。回头一看,霍牧正杵在房门前,正皱着眉头看着他。顺着霍牧的视线,蒋明朗低头往下瞟了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