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愿意的。”
虽然桓萦嘴上说着愿意,心里可是老大的不满了。
刚回到卧室,确定周围没有监视他的人或者机器,桓萦才松了一口气,把自己甩在床上,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给顾楷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顾楷接起来,他好像是被这通电话从梦中惊醒,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小小的鼻音:“喂,有什么事情吗?”
在别人酣睡时把人吵醒,桓萦有些不好意思,便急忙说:“没什么急事,你先睡,我明早再给你打电话。”
“不用,”在桓萦想要直接把电话挂掉的时候,从听筒里传出的声音让他止住了动作:“反正也已经醒了,你就把话说完吧,也省得我一直想着你要和我说什么,反而睡不好。”
在把这句话说完之后,顾楷就从被窝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踩着拖鞋去了卫生间。
他的脚步踩得不稳,偶尔脚跟一错,脚的一部分就会从拖鞋根部滑到地面,接着再被冰冷的瓷砖地面一激,又立刻缩了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等顾楷走到卫生间,他早已经清醒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