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执法殿那里,殿里殿主恰是不在,三位执法长老商量着其中一位上门给那师徒俩讲讲宗门规矩,互相谦让了半天也没着落,最后只能一齐上了寒琼峰。
寒琼峰上除了新鲜热乎的师徒俩以外,再无外人,所以执法长老们一下飞舟望过去,整座峰上开满了花,半空中雪还飘着,唯独不见个人影。
三位执法长老面面相觑:来之前他们早早地就叫人专门来寒琼峰告知,怎么一上山却连个接引的小童都没有?
于是寒琼峰底下三位执法长老站着等人下来,寒琼峰半山腰上的园林里督察长老靠着木榻等他们离开,两方陷入僵持,耐性比拼阶段刚开了个头,恰好有人找上门来。
“洪荒长老。”三位执法长老一见来人,纷纷作礼。
“三位这是……?”
这几乎出动整个执法殿高层的大阵仗让洪荒长老也不是很能懂。
“我等是为督察长老亲传弟子云起而来。”
洪荒长老了然:“他住进寒琼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