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又严谨的研究态度,愣了一下后失笑:“我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乖徒是这般性子的,怎么也该在几年前就放到身边来——平白少了多少乐趣,哈哈……”
这人笑点来得奇怪,云起没跟上思维,只能怔怔地看他靠着老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的师父。
日光,古木,细草,微风,还有欢笑的人。
这一幕如同照进混沌的第一束光,把习惯了黑暗的自囚者看得怔愣。很久很久之后云起垂下眼,左手轻轻地摩挲过右手的黑戒。
……这幅画景,他想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
云起不知自己的动作此时已经落到苏叶子的眼底。瞥了一眼云起手上的黑戒,苏叶子点头:“你这黑剑似乎也是了不得的法宝,只不过以你的修为无法完全操控,昨日比斗时我观它杀性极重,你以后用时要谨慎,凶器易噬主。”
云起点头应下。
“另外,”苏叶子收起脸上笑意,“今日之后,除非性命之忧,直到神魂复原前为师不许你再如昨日比斗时那般调动神魂之力。”
云起一愣:“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