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仍是一片混沌。
云起不觉意外,刚要退出去,忽见照心石上一闪,内里混沌如烟云消散了去——
仿佛透明的石壁之中,几米晨光铺洒笼罩着一方围了及腰草植的石榻。榻上的人倚坐在那儿,薄衫半敞,露着精致的锁骨和胸膛,入目一片欺霜赛雪的莹白,青丝委身,如瀑似的垂下肩来。那人浅勾着嫣红的唇,微微狭着眼睛,像是刚晨起后的眸子里氤氲了水色,正慵懒笑望着他。
云起一惊,慌忙垂下眼退了一步。
石壁之中人影物象于是渐渐淡去。
云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眸色几起几落,最终还是没忍住抬了眸复看向石壁。此时石壁里只剩下最后一点薄薄的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