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看起来素净好看,只不过在拢上那湿漉漉的长发的前一刻,被长发的主人叫住了——
“了了师父,不用梳子吗?”
“……”
顶着戒疤抬起头来,青年僧人眉眼静谧地望着苏叶子。
对上这人这副“随便欺负”的模样,苏叶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再调侃了,他右手轻轻一握,一柄檀木梳子就出现在掌心。苏叶子托着那木梳,伸到青年僧人面前,他则迎着对方如古井不波的视线,笑得眉眼微弯:“了了师父,能顺便帮我梳理一下吗?”
“……”垂目无澜地看着那柄檀木梳子,了了僧人的手顿在半空。
青年僧人不做反应,苏叶子也就不肯把梳子收回去,仍旧含笑瞧着对方。
再次僵持了许久之后,毫不意外地,这一次妥协的仍旧是青年僧人,他伸手去那白净的掌心拿起木梳,指腹不可避免地蹭上了对方温凉的皮肤。
青年僧人的身形一顿,指腹前所未有地敏感,仿佛连那人掌心的一道道纹路都熟知,一点莫名的灼热,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蹿回了心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