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备轿前往镇北侯府。在她看来,谭菱是谭氏看着长大的,谭菱只是一时没想通,才干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只要她去求一求谭氏,念在姑侄情面上,求谭氏放谭菱一马,谭菱就还有活路。毕竟这事往大了说是案子,往小了说也不过是家事,只要谭氏不追究,一切都还好说。
等谭夫人急匆匆地上门,就被谭氏的贴身丫鬟告知谭氏最近要静心礼佛,不见任何人,请谭夫人先回去吧。
谭夫人哪肯放过这最后的救命稻草,心中埋怨谭氏故意对她避而不见,对谭菱见死不救,怒气一燃,就坐在镇北侯门口闹开了,完全没了一个家族夫人的样子。
这件事很快就报到了冉凝那里,冉凝笑了笑,说:“去母亲那儿挑几个看着温柔的丫鬟去劝着,别赶她走,让她闹。”
“是。”碧竹应着,赶紧去了。
冉凝继续翻着手上的账本,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谭菱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谭夫人这么一闹,只是加剧传开的速度罢了,这也正是她想看到的。想害她的人,无论到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姑息。让几个丫鬟去劝,也是为侯府表个态,侯府并不想难为谭夫人,谭夫人自己非要无理取闹,他们劝也劝了,安慰也安慰了,剩下的就无能为力了。到时候丢的是谁的脸也可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