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管,可若碍着了,就别跟她讲什么苦衷。她祖父曾经说过,同情危险之人,与用匕首顶在自己胸前没有任何区别。
冉凝刚回到院子,小五就来请他到镇北侯那儿去一趟,冉凝也没敢耽搁,便直接过去了。
书房中,除了镇北侯和钟溯,钟将军也在,冉凝向长辈们问安行礼后,就坐到了钟溯身边。
镇北侯也没耽误时间,直接问道:“粮草一事你也知道了,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他们要趁消息还没有传到宫中之前,先做好准备。
冉凝刚想说自己不敢议政,镇北侯就接着道:“都是自家人,我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说说看吧。”
冉凝看了看钟溯,钟溯对她点点头,也是想听听她的意思。
冉凝想了片刻,说道:“如果消息传到皇宫,皇上必定震怒,迎着这股怒气,恐怕六皇子和奉国将军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更重要的是在调查上,我们可能拿不到主动权,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那你的意思是?”钟将军问。冉凝说的这些都对,他们也正是因为这个,才久议不下。
冉凝低头看着手上的茶杯,轻声道:“是人,总要生病的。病了就要休息,没有做主的人,我们也会有更多时间了。”
镇北侯和钟将军一听,眼睛就亮了。虽说这话其实是大不敬,但冉凝又没指名道姓,谁也说不出她什么来。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主意对他们来说很有用。
“我去找师伯。”钟溯起身说道。这事他师父未必能办得了,但他师伯肯定有办法。
冉凝也随之站起身,低声道:“这事恐怕还要麻烦贤贵妃娘娘,六皇子的事还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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