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后再说。如今看来是不能等了,待会儿我便命人将她叫来,好好与她说道说道这些事。”
另一边,安荣院位于西南角的一处花厅中,萧如来到九娘身边坐下,小声对她道:“阿姐,你不要理会她,现在萧七娘就是一只疯狗,见谁咬谁。”
萧如在安国公府中处事从来小心翼翼,对于能不插言的事,从不会插言。有时候面对一些讥酸,也是抱着避让的态度,好像深怕得罪了谁。就好比这会儿,方才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态度,明明心中想巴结九娘,却在萧七娘出言挑衅时,做了壁上观,一直到了萧三娘出面将萧七娘拉走,才来对九娘示好。
即想卖好,又不想得罪人,倒是与她上辈子一些行为处事能够对上。
上辈子九娘并未注意到这些,只当她天性腼腆柔弱,举凡遇见什么事,她总像护鸡仔的母鸡也似护在前头。这辈子换个角度来看,其实萧如何尝不是一种置身事外的聪明之举,若不然上辈子她名声那么差,萧如倒是落了一个知礼柔顺的评语,只是让人想着不免觉得心寒。
幸好,她早就打算好这辈子不再与她有任何牵扯。
九娘扯出一抹笑,“大家都是姐妹,我不会与她计较。”
“阿姐大度。”
萧如犹豫了一下,又道:“姐夫可是对你还好,见阿姐气色如此之好,想必姐夫定然对阿姐很好吧。也是,阿姐和姐夫是打小的情分,又是青梅竹马,姐夫不对你好又对谁好呢?真是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