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帕金森症,宋聿似乎是于心不忍,站住了。
他回头看了眼昏睡在地的何旭和林虞,忽然问:“弑神者的‘弑’……是哪个字?”
张琦虹愣了愣,面孔一瞬间白得几乎透明。
宋聿居高临下的觑着她,忍不住笑起来。
笑了没两下就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只能咬紧牙关细细抽气,待捱过这一阵,还是忍不住挂着抹笑,但张琦虹抬头匆忙一瞥,发现他眼中并没有笑意,像两个黑漆漆的玻璃珠,疏离到可怖。
她忙垂下头,轻声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宋聿说:“樊胜国也是被你们吃了的?”
张琦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只有毛桂民和胡程。”
这样一来,毛桂民能接住那发必死的子弹,胡程能调动何旭腰间的匕首,还有最开始偷袭他们,那个蛇一样的玻璃,全都说得通了。
宋聿又沉默了好一会。
一是气力不支,他现在的力气也就够站着,捧着个电球装模作样,要真打起来,估计肉搏都不一定拼得过人姑娘家;二是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么呢?
语言和想法总隔着一堵墙,尤其是现在,宋聿痛恨自己词汇的贫瘠,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张琦虹则完全被他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唬住了,她躲在一旁,亲眼见证了毛桂民和胡程相继被杀,那是她心中不可逾越的高山,就像珠穆拉玛峰一样,却被人轻而易举一下撂翻,这冲击来得太大,直接把她脑袋吓成了一团浆糊。
宋聿攒了些力气后,环顾四周,发现了被遗落在一旁的夜视眼镜,他不动声色的挪了过
谁还不是神仙咋地_分节阅读_7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