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那个,是说简白!”
时少卿一愣,抬眼看阮晋文,嘴上小心翼翼地问,“简白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阮晋文没出声,片刻之后叹了口气,说:
“他应该是喜欢别人了。”
“……”
要说是因为工作的事犯愁时少卿还能理解,毕竟阮晋文闲散惯了,这段时间光听他说的公事就能看出阮氏这把交椅不怎么好坐。可这会儿是为了感情,不是为了公事,时少卿还真不知怎么劝导他几句。
他其实也不比阮晋文好到哪去。
阮晋文虽说很早前就说过自己喜欢简白,可在时少卿看来他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时少卿有时甚至觉得阮晋文就想把简白当成自己的soulmate呢,没想到如今看来,是自己理解错了。那是真正的一场喜欢——克制的、不敢轻易碰触的那种感情。
男人最不善于在这个档口说几句安慰人的话,一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二是怕说了反而效果不理想。
于是,最终的场面就是两个人相对无言各自抽着烟。
一支烟抽完,时少卿才开口,“晋文,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话,这事全都看缘分,你别太刻意强求,我今天回香港,你要是觉得累了、闷了,来香港找我。人在外头走走,兴许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也是个老实人,不怎么会说话,却说了通实在话。阮晋文知道在他嘴里几乎听不到那些鼓劲儿让自己去争取一下的话语,不强求他也不为难他,让他自己保重也保证自己会看淡算是和他道了别。
时少卿一走没多久助理William来了阮晋文的家,一群纨绔们有些自讨没趣,给阮晋文点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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