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电话就被阮晋文先一步挂断了。不远处的木屋开了扇门,阿坤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文哥,简先生让我来看看你怎么了,他让你尽快回去。”
阮晋文对着他点点头,一步一步朝着木屋的方向走。
一上午的谈判气氛很紧张,日本人仿佛是做足了功课一样,在条件方面咄咄逼人。
Dan的团队里有专业的日语翻译,和日本人叽里呱啦说完之后对着自己的雇主Dan反复一遍,Dan再转头和简天希说。
这样效率原本不高,传达的意思也会有出入,所以几个回合大家都有些谈不拢。
阮晋文一上午都安静如斯,乖巧的和没有生命、任人摆布的布偶娃娃一样,就静静地端坐在简天希的身边,一声不吭地看着谈判的整个场面。
他这样子实在是少见,在简天希的记忆里也不过两次。第一次还是因为被注射了药剂,从Da\\vao那里塌方的矿石堆里被挖出来后他有段时间是这样毫无生气的。而平时的阮晋文,即使被工头捉着回去了,嘴上也不会饶人,一边挨打一边还会脏话连篇,脾气大的可不是一丁点。第二次就是现在了,能做到三小时内光坐着一言不发,简天希还真是怀疑他是不是病了。
于是,在谈判的几方确定先稍作休息之后,简天希转过身来。
他伸手抚了抚阮晋文的后背,低声细语地问道:“怎么了,一早上都蔫蔫的,不舒服?昨晚没睡好?”
简天希的手一触上阮晋文的身体,阮晋文的后背脊梁骨就随之一僵。
昨晚?昨晚自己做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昨晚自己睡觉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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