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阮晋文的声音,William感叹一句,说:“Vi,等了你很久了,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你要我查的我都查清了,你看我怎么给到你?”
阮晋文思考了片刻,告诉他:“你上我的邮箱,把文件放在草稿箱里,记得不要发送,我保不准被人盯住了。记得放在草稿箱就好,我之后会上去看。”
William在电话里不敢多说,夸了句阮晋文英明机智,突然想到什么,在阮晋文要挂电话前急吼吼地叫住他。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William深呼了口气,稳了自己的气息后对着电话这头的人说到:“托香港那边的人查的时候,我听到一些风声,就是关于之前你在香港借钱的事,他们说有人放了消息,让香港那里的银行都不给阮氏的放贷。”
这件事一直是阮晋文心里的一根隐刺,他一直觉得这事是余光干的,于是不足为奇,在电话里说:“这事我知道啊,余光干的。”
William在电话里急了,把自己听来的告诉他,“不是余老板,我听到的不是!”
“哦?”阮晋文兴致来了,让william继续。
William说,“我听到的是,是一位姓简的先生,也就是你好友的爸爸,上次你提到过的Hilson,是他让全香港的银行都断了你的机会。”
“所以,这事应该和你的好友简白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