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头,心里有些无法接受,他继续逼问。
他的语气很冷,周身的气场也很冷,再加上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一时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睛,猜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没等到对方回答,阮晋文突然大吼,一字一句,“我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简天希原本垂着的眼睑颤了颤,细声说,“在香港。”
“所以,你在香港就知道我是谁了。也因此,你联合香港的那么多家银行集体不给我放贷?”阮晋文情绪开始失控,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大声,“这是简白让你做的?”
“和简白没有关系,这事简白并不知道。那个时候简白要入永美的股份,你一直在捣鼓永美的股价,其实当时永美肯定会反弹,我知道简白去找过你,让你收手。只不过我想做个双保险,以为你贷不到款就会放弃,谁知道你那么轴,竟然问人借了高利贷。”简天希一口气说了很多当时的事。
阮晋文似乎一句没听进去,只抓自己在意的点,“所以,简白还不知道什么?你没和他说,你和我睡过了吗?”
“你如果想让他知道,我立马可以向他公开。”很多时候简天希是坦荡的,这和他这个人的性格以及受过的教育相关,一事归一事,分得很清楚。
不过,他的回答似乎触到阮晋文的三观,阮晋文冷笑了好几下,然后指着他骂:“你要不要脸啊?不是你们逼得我走投无路了,我能和你耗在一起,你脸可真大。”
他说的也没错,很多事都有因果关系的。要不是简天希和银行商量好不给他贷款,他就不会问黑社会借钱,也不会因为最后一时还不出连夜离开香港了。不离开香港,上那艘船,就
后妈_分节阅读_7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