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帕巾,蹲下身用水浸湿了帕巾,之后拧了一下,起身走向了林南风。
林南风立刻警惕的暗中蓄势,神情依旧保持淡然,玉真走过来,却是自然的玉手拿着帕巾,为林南风擦拭脸面,林南风木头似的任由为之。
为林南风擦拭了脸面,玉真又走到林南风身后,伸玉手为林南风梳理已然垂肩的黑发,林南风心下愕然,寻索记忆中,玉真是没有为夜岩擦面梳过头的,玉真主外,冰烟主内。
“吾记得,你从未这么服侍过。”林南风淡然说道,他怀疑玉真是在试探。
“少君既然记得奴没有这么服侍过,那也应该记得,少君从未宠幸过奴,奴一直是不解,少君为什么只愿意喜欢了府中美奴,而不愿喜欢了奴。”玉真在身后柔和轻语。
林南风沉默无语,玉真的话让他明白了,自己这个冒牌货,玉真是心知肚明,尹天秀也曾说过,镜花缘的易主,很难瞒过了结契的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