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完,他不安地抬头看了看常明安,发现常明安皱着眉在发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但结合何慕以前的怯懦和他亲人的态度,常明安也大概猜到那是怎样一个境况,他良久才说道:“送的东西咱们如果拿回来是不是不太好?”
何慕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咧嘴一笑:“这会儿不讲礼貌了?”
“好的,讲礼貌。”常明安扶着何慕的后脑勺,亲了他一下,“走吧。”
两人驱车到了常明安在市区的住处,那里是他自老房子搬走后长大的地方。杨小珍已经在忙活年夜饭了,屋子里打扫得窗明几净,布置得年味十足。门外对联红彤彤的,电视墙上贴好了福字,百合花盛开得正好,香味儿在门外都闻得到,厨房里“咕咚咕咚”在滚着玉米筒骨汤。
杨小珍在厨房里,喊道:“帮我把桌子上的零嘴分一下,放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