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诧异之色,洛介宁有气无力道:“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
“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不知道!他自小就喜欢跟他呆在一起,还做过把人家衣服扒下来的事!
洛介宁刚要说话,这时门开了。
一个门生端着饭菜走进来,道:“楚师兄交代给你们的晚饭。”
洛介宁看了看,道:“这楚曲生还真是客气。”
那门生出去又落了锁,两人面对面吃了饭,天已经暗了下来。
洛介宁望着天色道:“说起来,他们居然把我们放在一起,就不怕我们商量什么?”
钟止离不甚在意道:“自然是不怕,因为他们高傲惯了的。”
洛介宁心道也是,那楚曲生待他们客气,一副你们已经是我手中之物的意思。
洛介宁道:“明枭城以前来过很多次,大概布局我都清楚,只不过,他们这里守卫一向很森严。”不像是玄天楼,进出只要一处草垛就能够自如,也有一个原因,玄天楼的门生一般都严于律己,像他这样的,纯属例外中的例外。
钟止离姑且信了他,只道:“你要怎么,偷?”
“自然是夜里了。”
他就不信,他们这群人就连洗澡睡觉还要手里摸着把剑的。
“门锁着,你怎么出去?”
“你别急嘛。”洛介宁往床上一躺,道,“起码也要过个两三天,若是今日就跑去偷剑,人家不把我千刀万剐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