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道:“你跟钟公子认识多少年了?”
洛介宁一愣,没等他说话,诸葛行之连忙接道:“别吃惊,说好以过往换过往,方才我已经将你的过往也尽数读完了。”
洛介宁听他这话,内心倒是不安起来了,但是看这诸葛行之又不像是跟他一般满嘴放炮的人,便也作罢,没好气回道:“你不都读完了还问我?”
诸葛行之故作深沉笑道:“白知秋和舞入年相识十多年,最后不也反目成仇?”
“那不一样,”洛介宁随口答道,“钟笑怎么可能把我当仇人。”
诸葛行之笑着转移话题:“那么,你认为,南公子是怎么死的?”
洛介宁:“我哪知道。”
说罢,他严肃地看向诸葛行之,道:“我说,你不会在我一下去,就除了我的记忆吧?”
诸葛行之摇摇头:“不会。”
洛介宁半信半疑道:“你可说了不会的。”
“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做到。”诸葛行之明显话里边还有另一层意思,但是洛介宁会装傻。
“对了,”洛介宁想起什么,道,“诸葛行水,乃是令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