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意中流露出来情感,或许吓到他了。
洛介宁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若是逼得钟止离对自己有反感了,只怕是自己会后悔死。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忽的看到自己围的围巾,这才想起来这围巾是钟止离。他自认为像个变态一般低下头深深地嗅了嗅,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钟止离身上很好闻。
他暗暗道,完了完了,看来先沦陷的人是他。只怕是,钟止离想不起来前世的事,本是两情相悦,就要变成一厢情愿了。
直到见到掌门,洛介宁仍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南承书见了他这模样,颇有些揶揄问道:“还没醒过来?”
洛介宁心里只想着怎么让钟笑重新喜欢上自己,只摇摇头道:“醒过来了。”
南承书道:“明知不能喝酒还跑去喝,带着一伙人去,连钟止离也不知道阻止你们,你道,要如何?”
洛介宁只怔怔道:“跟钟笑没关系。”
“我自知没关系。你护着他做什么。”南承书只道,“我把天明骂了一顿,不过我不想骂你。”
洛介宁奇怪道:“为何?”
南承书道:“我听闻,你打赌输了,要在雪地里睡五夜。”
“……”
洛介宁忽然觉得,貌似自己才是最惨的那个。
“掌门,你这么做,有些不厚道吧?”
南承书笑道:“你敢打赌,便要做得出来。就当是惩罚。从今日起,你便不要回屋了罢!”
“这……”洛介宁虽没有要耍赖的心,但是他这么一说,他总觉得好像连掌门都要来看他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