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介宁那顾得上他误不误会,只道:“你去下边氿泉镇找一个药铺,叫那个药铺的老板找个信客送过去,钱我来出,一定要快一点。”
门生只看了他两眼,这才拿了信走开了。洛介宁见他远去才放了心,又回到桌案面前写字。这几日外边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概不知,被关在这里边思过,已经是第三日。
他心里一动,忽又拿出方才的那张纸,认真地看了起来。那首诗,是前世的钟止离写给洛介宁的,但是当时的洛介宁并不知,只以为是他写给那个姑娘的情书。现在再看看,当初的那个钟止离,当真是个深情种。只可惜,他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第五日,段婉的信再次送过来了。那门口的门生只一脸嫌弃地把信递给洛介宁,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洛介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拆开了信。
段婉的回信这次很短,只寥寥几字:
我已知晓,回见。
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