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介宁道:“我只知很重要,这个姑娘跟很多事有联系,她一死,很多线索就这么没了。”
“既然此人这么重要,那么,她对谁比较有威胁,就是谁做的了,不是很简单么?”
洛介宁轻笑道:“我在明,他在暗,何谓简单?”
佩儿直视他,不再语。洛介宁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瞧了瞧桌案上的蜡烛,已经快烧了一半了。那佩儿出声道:“你在急?”
洛介宁笑道:“这个时候,怕是回不去了,不让进。”
佩儿起身道:“入夜是扶风楼最好的时候,我也该回去了。”
洛介宁起身送了她一段路,这才转身回了七台山。这个时候,街道上已经是万籁俱静,只连灯笼都很少见到。他一路摸黑过了河上了山,侧身刚想躲到那块石头后边,这才恍惚想起来那石头后边的杂草全部被清除干净了,这才作罢,想要找个地方偷偷过去,却又听到脚步声,吓得他连忙往旁边躲。
他扒着几块石头朝那边望了一眼,只见灯火阑珊处,一个身影站在大门口,静静地朝这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