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一下子没看住。”
门生见了他,便道:“你先出去吧,我把它们赶进去。”
“哦。”
洛介宁很不客气地就要出去了。提着一只鸭,洛介宁悠悠闲闲地走在路上,心情很是愉悦。若是再来一只鸡,那可就是姑爷进门啦。
洛介宁心里头这么想着,越想越开心,那鸭子一边脚滴着血,一边还不忘空出嘴去啄他。洛介宁手背忽的觉得一痛,只晃了晃它,骂道:“完蛋玩意儿!”
那鸭子嘶哑叫了几声,洛介宁朝它翻了个白眼,道:“再啄我我就砍了你的头!”
那鸭子似乎能听懂他的话,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洛介宁把它提回屋,刚要拿出怀里那纸包,却听到有人在敲门。这敲门声太过于熟悉,洛介宁本能地想要藏起那只鸭,环顾了一圈,只能把它塞子柜子里,接着去开门。
钟止离一见他,便问道:“你在干什么?”
洛介宁朝他嘿嘿一笑,道:“在跟你说话呀。你今日去哪了?他们怎说没见着你?”
钟止离进了屋,只道:“去见了南望。”
洛介宁心一沉,问道:“他怎么样?”
钟止离道:“很好。不过掌门不让他习剑法。”
洛介宁撑着头问:“那是要习医术?找谁?”
钟止离道:“掌门打算让他去碧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