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洛介宁立刻意识到今非昔比,这么说起来倒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顿时噤了声,心也沉了沉。
只那南倾文和杨天明哪知道他的意思,只以为这人是在炫耀,均是一副嫌弃的表情,均觉受到了伤害。
杨天明道:“师兄对你好,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南倾文啧啧道:“这话我可是要原封不动地告诉师兄去。”
“不行!”洛介宁立马拉住他急急道,“你还是别说了。”
南倾文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儿,哈哈一笑道:“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洛介宁讪讪道:“我怕他生气。”
南倾文:“……”怎么总觉得有被虐的感觉呢?
杨天明哈哈道:“你别怕,师兄肯定不会生你气的。我还没见过师兄生气呢。”
说罢他又顿了顿,摇了摇头道:“不对,还是见过的,你去扶风楼的那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洛介宁翻了个白眼,又听得南倾文道:“说起来,师兄莫不是吃醋了?”
洛介宁没好气道:“吃谁的醋?茗浣的?”
“哎哟!”南倾文笑得诡谲,道,“你还真那什么……”
洛介宁起身恹恹道:“跟你们谈话真没意思。”
南倾文假装留一下他:“师弟你别走啊!”
杨天明在一边笑得肩膀一起一落,时而又道:“我觉得我们这么打趣师弟有些不好。”